
我爸我媽難堪地站在門口,臉色慘白,表情羞愧至極:
“檸檸你......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!”
旁人不信我就算了,被父母如此懷疑,我的心便如同被撕開了一條劇烈的口子,如刀絞一般疼起來。
我一邊被薑母扇巴掌,一邊解釋:“媽,視頻是合成的,是假的,我......”
還沒說完,壓著我的力量便驟然一鬆。
我緩慢抬起頭,發現顧遠川握住了薑母的手,語氣無奈:
“好了伯母。都在門口看熱鬧。”
“有什麼話,要不您和冷檸去我車上說。”
我的心驟然一亮。
原來,他不是在救我。
而是嫌我在這裏挨打,丟人。
我解釋的欲望,在這一刻瞬間蕩然無存。
我被薑母又拖又拽,離開晚宴現場,這才發現薑早早早就在邁巴赫上坐著。
而當我靠近時,她眼中閃過一抹狠色。
車身疾馳而出,朝著我的方向,狠狠撞來!
我飛身而起,全身骨頭發出哢嚓的脆響,很快便失去意識,徹底陷入昏迷。
再睜眼,鼻尖是一股濃鬱的消毒水味。
我掙紮著摸到手機,第一眼看的是時間。
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已經過了。
強按住心中狂跳的激動,我連忙點開未讀消息。
昏迷數日,我被無數親朋好友清出群聊,留給我的最後一句話幾乎都是:
【冷檸,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。】
我麵無表情,甚至沒有點開,便直接刪除。
直到看到一個小時前,沈從朗給我發的消息。
【冷女士,我就眨個眼的功夫,咱倆怎麼就成奸夫淫婦了?】
我回了他一個省略號。
【得,反正這屎盆子都扣下來了,要不咱假戲真做?】
【我這兒離婚了,反正我媽也要催我再婚。咱們不如合作共贏,先假結婚讓我多玩兩年再說,你什麼時候想走了,我再跟你領離婚證。】
我攥緊手機,眼神轉深。
我了解爸媽,為了利益,他們倆也會立刻讓我開始相親。
倒不如和沈從朗合作,先自由兩年。
我微微挑眉,立刻回複:
【行,但我有個條件。】
【薑早早撞我的事兒,我不會就這麼算了。你作為她的前夫,不能摻合這件事。】
得到沈從朗肯定的答複,一個小時後,我在民政局領了和顧遠川的離婚證。
接著,扭頭便和沈從朗去了另一個櫃台。
顧遠川的消息,此時發了過來。
【醫院說你醒了?早早已經離婚了,打你的事情就此揭過,你再也別在她麵前提,免得勾起她的傷心回憶。】
【我陪早早出門旅行散心,這段時間你老實在醫院待著,我心情要是好,回來就給你帶禮物。】
我忍不住笑了,眼底再無任何受傷。
薑早早不僅打我,還開車撞我。為了不勾起薑早早的傷心事,他就讓我打碎牙和著血往裏吞,憑什麼?
工作人員遲疑道:“冷女士,您確定要立刻領取結婚證?”
我把顧遠川拉入黑名單:
“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