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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寧最終被追究責任。

她沒有為自己辯解。

再次做筆錄時，她承認拆掉擋板，也承認沒有檢查道具。

“我真沒想讓她死。”

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
“我就是習慣了。”

“習慣大家讓著我。”

“習慣江遙不高興，裴競會去哄她。”

“我以為這次也一樣。”

負責記錄的人問她後不後悔。

她哭了很久。

“後悔有用嗎？”

當然沒用。

裴競也主動提交了那段視頻，承認自己按住我、誤碰刀片，以及之後阻攔檢查的全部經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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