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
買家最終同意了。

重新辦理手續需要幾天。

賀川卻一刻也不敢離開，仿佛隻要自己走出這扇門，沈歲晚留下的一切便會再次被人奪走。

他獨自走進客廳。

陽台角落放著一隻生鏽的舊水壺。

沈歲晚曾經告訴他，那是母親生前養花用的。

父親去世後，母親仍舊每天拿著它去澆花。

後來母親也走了，花盆裏隻剩下幹枯的泥土。

沈歲晚卻舍不得扔。

賀川以前不明白。

他甚至勸過她，把這些破舊的東西都處理掉。

直到此刻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