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審期間,裴敘川的律師申請安排一次會見。
我本想拒絕,患者家屬的民事賠償卻需要確認他是否願意簽署財產處置協議。
會見室裏隔著一層玻璃。
裴敘川穿著統一的衣服,頭發剪短,眼下是一片青黑。
他拿起電話,第一句話仍是我的名字。
“知微。”
“房子和存款都給你了,我現在沒有足夠財產賠償家屬。”
“隻要你願意退回一部分,律師就能替我爭取主動賠償。”
他還算起這些年為家庭支付的費用,仿佛每一筆水電和房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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