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住。
“療養中心可以幫你聯係鎮上的衛生所。如果你有心理方麵的困擾，也可以走正規預約流程。”
我頓了頓。
“但是我不認識你。”
鐵柵欄外，他攥著鐵條的手指一根一根鬆開了。
雨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淌，流進張開的嘴裏。
“你不記得我？”
“不記得。”
“一點都——”
我撐著傘轉過身。走了兩步，又回頭。
“保重身體。雨停之前，請離開。”
我走進雨裏。身後是嘩嘩的雨聲，和一聲極低的、幾乎聽不見的嗚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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