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
晚宴的鬧劇以明子衿被保鏢強行拖走而草草收場。

周穆清沒有走。

她像一尊雕塑般站在甲板的邊緣，任憑海風將她的頭發吹得淩亂。

晚宴結束後，賓客散去。

我披上賀韶音遞過來的大衣，準備回客艙。

“晏昭明。”

周穆清在身後叫住我。

聲音裏不再有高高在上的傲慢，隻剩下一種瀕臨破碎的哀求。

“我們談談。”

我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。

“賀總，能給我五分鐘嗎？”

我側頭對賀韶音說。

賀韶音深深看了我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