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2.
“安安,不是我們不帶你去看,主要是滿生的死給你帶來了很大的打擊,你的情緒如果受到刺激,影響了胎兒怎麼辦?”
“等孩子生下來,你想幹什麼我們都不攔著。”
我媽看似擔憂地說著,一邊給我夾菜。
有排骨,有土豆,可我隻覺得反胃。
我的一些記憶片段告訴我,我並不愛吃這些菜,甚至滿大桌隻有一個青菜合我的胃口。
我媽媽不記得我的口味嗎?
我不知道。
但我很清楚,他們真的故意在隱瞞一些事情,在阻止我調查陳滿生,甚至抹除了一些關於陳滿生的痕跡。
可我不明白的是,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?
如果他們騙了我,我和陳滿生的關係並不好,他們為什麼這麼渴望讓我把孩子生下來?
晚上,我硬挺著不睡覺,在淩晨1點多的時候,又聽見他們壓低聲音的對話:
“現在怎麼辦?天天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她,我們的存款都快要用完了,可是距離孩子出生還有八個月啊!”
“怎麼辦?到這一步了,咬著牙也得撐下去,要不然什麼也撈不著!大不了咱把縣裏那套房子賣了,咬著牙再借借........”
我不禁深深皺起眉頭。
經過這些天的觀察,我發現家裏人並沒有我想象得那麼富有。
可問題是,我認識的每一個人都被他們給收買了,所有人在我問起關於陳滿生的事情時,都三緘其口。
他們哪兒來的那麼多錢?
我們住的市中心的大平層是我的房子,爸媽和哥哥似乎並沒有工作.......
太多疑惑讓我心亂如麻。
我強行壓製下這些混亂的想法,閉上眼休息。
養足精神,明天去見精神病院的小護士。
她給我發短信,說已經拿到了“陳歲安”的資料。
而我就是陳歲安。
和小護士見麵的時候,我戴著口罩和太陽鏡,遮擋得嚴嚴實實。
她不知道我是誰,把拍好的資料照片遞過來,有些緊張地說道:
“陳歲安是3年前的8月21號入院的,原因是遭到報複性的侵犯,精神出現了嚴重的問題,被家人強行送到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療。”
“直到兩個月前,她老公陳滿生才派人接她出院。”
“而在她住院的3年期間,她的老公每個月都會來看望她。但是他們的關係並不好,每次見麵都會爆發十分激烈的爭吵。”
“這些就是全部資料了。”
“至於陳歲安在住院過程中具體接受了什麼治療,以及病情的變化記錄,這些數據不知道為什麼,並沒有保存。”
“我旁敲側擊地打聽過,但是院裏的人好像都不敢提陳歲安的事情.......”
小護士離開之後,我在咖啡店呆呆地坐了很久。
思索她帶來的三個信息——
我在精神病院被關了3年,原因是遭到了侵犯。
我爸媽和哥哥,把我送到了精神病院,之後就再也沒有來看望過我。
陳滿生經常來,但是我們的關係很不好。
為什麼?
我想不出答案,腦子劇烈地疼了起來。
好像有一段記憶,生生擠入了我的腦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