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季總,您好。”
季時宴禮貌跟我握手,身邊的助理小聲在他耳邊介紹我的身份。
“沈太太。”
“季總,我叫盛驚瀾。”
“不打擾您過多的時間,給我三分鐘。”
我拿出企劃案,裏麵的每一條都標注好了重點。
沈斯年去吧,去給你的小白花修水管吧。
這個能讓公司一步登天的合作。
就讓我來笑納吧。
季時宴從拿到策劃案的漫不經心,到瞳孔微微放大。
就在他要開口說話前,沈斯年的助理來到我身邊。
“太太,沈總讓你回去給劉小姐拿衣服。”
我微愣,說道。
“等會兒。”
我現在所有心思都在季時宴這裏,哪有美國工夫伺候沈斯年。
結果助理繼續說道。
“沈總交代,如果你不幫劉小姐回去拿禮服,就讓你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劉小姐。”
“沈總說你的一切都是他給的,他有權隨時取用。”
助理聲音不大,但在對麵的季時宴很明顯能夠聽清。
指甲狠狠掐進掌心,我盡量保持著冷靜,跟季時宴體麵告別。
我知道沈斯年能做出這種事,所以為了能拿到合作,我要保證在簽約前不發生意外。
以前在拍賣會上,沈斯年總會摟著我的腰。
說喜歡什麼就買什麼,我的錢就是你的錢。
當時我在他懷裏舉起牌子的時候,也曾讓自己短暫沉溺於這種情話中。
到了宴會廳後門,沈斯年坐在車上哄不知道怎麼哭了的小姑娘。
車窗打開,他的側臉是那樣溫柔。
我踩著高跟鞋走上前,想要為自己爭取機會。
“斯年,我在樓上開間房,讓劉小姐等著你。”
“這個場合,帶著她不合適吧。”
沈斯年點燃一根煙,隔著煙霧看我。
“乖點,別鬧脾氣。”
“有什麼不合適的,現在坐上沈太太的位置,就忘了自己的來時路了。”
瞬間,心臟像被利刃刺進胸腔,狠狠地攪動。
一句來時路,赤裸裸地揭開所有偽裝。
車裏的劉思思聲音帶著哭腔和著急。
“沈太太,我和沈總不是那種關係,他隻是可憐我。”
“你們別因為我生氣,我這就離開。”
說著要離開的話,人卻坐在車上一動不動。
我沒有繼續看這場戲,而是轉身去幫劉思思取禮服。
劉思思換完禮服後,我自然而然挽住沈斯年的胳膊,想要入場。
沒想到劉思思腳步突然停住了,她低聲開口。
“沈總,我害怕,要不我還是不進去了。”
沈斯年推開我挽著他的胳膊,摟著劉思思的肩膀低聲哄。
“別怕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說著,兩人一起往宴會廳走,完全忘記了我這個正牌夫人。
侍應生推開門的瞬間,原本吵鬧的宴會廳安靜了一瞬。
眾人的目光從沈斯年摟著的劉思思身上,轉到了我身上,意味深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