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包廂裏靜了一瞬,接著所有人都笑出聲。
劉思思的眼淚霎時間就流下來了。
她哭得楚楚可憐,聲音卻帶著倔強,把小白花那套拿得死死的。
“姐姐,你這是侮辱。”
“我和沈總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。”
她騰地一下站了起來,卻正好帶動的椅子,不小心把我椅背上的包撞掉了。
包裏那份備用策劃案,露了出來。
瞬間,我的心咯噔一聲。
果然,沈斯年彎腰拿出那份策劃案,在看到策劃人是我的名字時。
他臉上的怒意一點點變成冷笑,把策劃案砸在我臉上。
“盛驚瀾。”
“這些年你在我身上還沒撈夠嗎?現在都學會偷東西了。”
“說吧,偷了策劃案想幹什麼,高價賣給對家嗎?”
“這是我自己做的...”
沒等我解釋,沈斯年用力捏著我的下巴。
“你拿什麼做的?拿我的錢養團隊,拿我的人脈搭關係,拿著沈太太的名頭做入場券,然後踩著我上位?”
“盛驚瀾,你這不叫撈,你這是吃裏爬外。”
他連看都不看,就認定我沒有能力。
一句話,就把我事業上的努力,變成了偷竊。
“沈斯年,我說了,策劃案是我自己做的...”
沒等我說完,他當著滿屋子的人,兩隻手捏住策劃案,用力一撕。
我努力了兩年的東西,瞬間變成廢紙。
洋洋灑灑從我頭頂落了下去。
“盛驚瀾,我告訴你,從今天開始,你和你家的公司。”
“再也別想從我手裏撈走一分錢,一點資源。”
接著,他轉頭對助理說。
“把太太名下所有的卡都停掉。”
“讓人送太太回去,沒收她的手機,讓她在家好好給我反省。”
“盛驚瀾,既然你好日子過多了,那就看看離了我,你自己到底是什麼東西。”
助理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,他微微彎腰。
“太太,請吧。”
我的指甲狠狠地陷入手心。
如果我今天離開了,那我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。
我越過沈斯年,直接對季時宴說道。
“季總,那份策劃案...”
“別在這裏給我丟人,把人給我拉出去。”
沈斯年話音剛落,內間助理休息室又出來一個人。
兩人拉著我的胳膊,一左一右架著我將我把我向外拖。
包房外的人聽到動靜,全都趕過來看熱鬧。
瞬間,羞恥難堪,將我狠狠包圍。
我卻顧不得這些,扒住門框給自己爭取最後一次機會。
“季總,如果科達今天不選擇我,就再也沒有機會了。”
兩個助理用力地將我拖拽著,我整個人狼狽地被拖到了地上。
哢嚓一聲,高跟鞋的鞋跟斷了。
就在我以為今天真的就要這樣結束時,季時宴站了起來。
“稍等。”
周圍看熱鬧的人圍成了一圈,記者們更是想爭相搶奪這個頭條。
閃光燈亮成一片。
“關於科達第一次和內陸的合作機會,經過我司深思熟慮。”
“打算和盛總合作。”
現場一片嘩然,沈斯年猛地轉過頭,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。
“你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