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此話一出,四周安靜了。
陸景珩臉色沉了下來。
我卻看向林晚棠,話鋒一轉:“不過你真的好善良哦!”
她愣了一下。
我指了指台上的箱子,語氣誇張:“那麼多珠寶名包哎,說捐就捐了。”
“我記得光那隻鱷魚皮包專櫃價就要......7位數吧?!”
“這些全是你自己的嗎?”
林晚棠有些心虛:“當、當然......”
我滿臉佩服:“連那套紅寶石也是?這麼貴重不會舍不得嗎?”
她下意識看向陸景珩。
陸景珩冷著臉看我,語氣警告。
“許知意!你自己不願意,也用不著審問晚棠。”
有人撐腰,林晚棠立刻挺直了背。
當著滿眾賓客的麵說道。
“對,都是我自己的東西,我覺得把這些身外之物捐出來更有意義,沒什麼不舍得!”
我終於笑了。
等的就是你這句話。
這堆一會兒能讓京市名媛圈笑掉大牙的高仿,終於與我這個原主人無關了。
晚宴終於開始,我端著最後一塊小蛋糕落座。
屁股還沒坐熱,林晚棠就紅著眼站在我麵前。
“姐姐,你能不能把這個位置讓給我?”
我看了眼桌上的姓名牌。
“這上麵寫的是我的名字,林小姐不認識字嗎。”
今晚是一桌兩嘉賓製,我是陸景珩的女伴,座位自然挨著他。
林晚棠咬了咬唇。
“我知道主辦方安排你坐這裏,可是我第一次來這種場合。”
“景珩不在我身邊,我有點害怕。”
我看向陸景珩,等著他表態。
他卻伸手取下我的姓名牌隨手扔進了垃圾桶。
“知意,你今天什麼都不賣,坐在這裏也不合適。”
“把位置讓給晚棠吧,她一會兒還要上台。”
我忽然說不出話了。
這個位置,是他上次哄我時親口許下的。
那天他為林晚棠放了我3個小時鴿子,回來後從背後抱住我。
“別生我氣了,慈善晚宴給你留了位置坐我旁邊。”
“聽說你媽媽那條被收回的海洋之心也會參與拍賣。”
想到這,我心口微微發酸。
不好。
撈女守則第3條:可以走心演戲,不許假戲真做。
我把那點酸意壓下去,拿起手包。
“好吧,但你不要忘了我的海洋之心......”
然後以退為進地離開了。
畢竟比起看戲,拿下海洋之心更重要。
周太太見了,嗤笑道。
“早讓不就好了,非得等人家開口趕。”
“端著蛋糕滾,倒也沒白來一趟。”
聽到她對我的嘲笑。
我一分心就被裙擺絆倒了。
就在我認命地閉上眼時,一隻手及時扶住了我的胳膊。
“許小姐,小心。”
我抬頭,對上一張含笑的臉。
是陸景珩的死對頭謝聞洲。
上個月剛從他手裏搶走一個項目,氣得陸景珩連著兩天沒胃口。
謝聞洲等我站穩才鬆手。
“正好,我缺個女伴,許小姐肯不肯賞臉?”
我有些不舍地看著台上的箱子。
於是我答應:“好啊,麻煩謝總了。”
謝聞洲拉開椅子,還叫服務生送來新的甜點。
隔著兩張桌子,陸景珩冷冷地盯著我。
手機緊跟著震了一下。
【許知意,你非要這樣讓我難堪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