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第十五天，上午八點。

我坐在出租屋的床邊，麵前攤著全部家當。

審批單掃描件，三十七頁，按時間排序，每一頁右下角有經手人簽章。

“處決日”群聊記錄截圖，一百四十二張，王銳從建群第一天截到昨天晚上。

周強的U盤，三年的電子回單PDF。

李丹深夜拷貝文件的屏幕錄像，九分十二秒。

茶水間三次對話的錄音——我手機一直揣在胸口口袋裏，錄音鍵在第一次偶遇時就按下了。

全部材料按審計直查通道的格式整理成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