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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後，午門外擺滿了案桌。

左邊核軍功，右邊發撫恤。

每個戰死者的名字都寫在冊上，每筆銀子都由家屬按手印。

有人拿到錢，當場跪下來哭。

有人抱著牌位，不肯走。

我站在午門上，看了很久。

這才是打仗留下的東西。

不是誰愛誰，不是誰等誰。

是一家一戶再也等不回來的人。

朝會開始時，蕭承禮、沈棠、沈嶽被押進大殿。

蕭承禮瘦了一圈，見到沈棠還是想靠過去。

沈棠卻往旁邊躲。

“陛下，您一定要救我！”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