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環宇的訂單轉到銳馳後，鼎川的壞消息一天比一天多地傳到我這裏。

先是供應商堵門，後來是銀行抽貸，再後來連電費都拖了兩個月。

羅敏後來告訴我，銀行的通知書送到廠裏那天，陶然正在董事會上解釋三億訂單的去向。

她講到一半，財務把電話遞過來，提醒她授信已經被收回。

供應商聽說消息，開始把零件往回拉。

倉庫不讓出，他們就守在門口，誰也不肯先走。

技術部已經沒了，車間主任隻能帶著剩下的人停機斷電。

董事會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