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年後，新廠的貨開始按固定班次往外發。
木箱一隻隻抬上車，箱內墊著防滑條，封條壓在編號上。
老段拿著發貨單站在車尾，風把他的頭發吹亂。
“江總，下一批做多少？”
“照單做。”
“三千件，月底交。”
“來得及。”
“人夠，機器也夠。我去排班。”
老段走了兩步，又回頭。
“你現在還恨他們嗎？”
“不恨。”
“真不恨？”
“沒空。忙著交貨，忙著掙錢，忙著把新廠做好。”
“那四千二還記得嗎？”
“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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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後，新廠的貨開始按固定班次往外發。
木箱一隻隻抬上車，箱內墊著防滑條，封條壓在編號上。
老段拿著發貨單站在車尾，風把他的頭發吹亂。
“江總，下一批做多少？”
“照單做。”
“三千件，月底交。”
“來得及。”
“人夠，機器也夠。我去排班。”
老段走了兩步，又回頭。
“你現在還恨他們嗎？”
“不恨。”
“真不恨？”
“沒空。忙著交貨，忙著掙錢，忙著把新廠做好。”
“那四千二還記得嗎？”
“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