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後,姐姐帶我去了城外。
那口鹽井已經被封了十年。
井蓋打開時,一股陰冷的濕氣湧了上來。
禁軍從井底找到一具白骨。
白骨手腕上戴著一串褪色的紅繩。
姐姐說,那是她六歲時親手為母親編的。
她抱著骨灰壇坐了一整夜。
第二日,我們將沈夫人葬在向陽的山坡上。
墓碑沒有再刻蘇家的姓氏。
隻寫了她自己的名字。
姐姐在墓前放下那件染過血的嫁衣。
火焰慢慢吞沒衣擺上的蘭花。
我問她:
“舍得嗎?”
她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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