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後,我完成了畢業設計。
我用母親留下的蕾絲做了一件白色外套。
它不是婚紗,不需要誰站在身邊,才能證明它珍貴。
作品展那天,我在後台收到一束白玫瑰。
卡片沒有署名,隻寫著一句:“願我的月月,一生有人珍重。”
仿得再像,也不是母親的字。
我把花和卡片一起退回前台。
展廳外,周敘、顧揚和程嘉樹站在人群最後。
這一年,他們沒有再糾纏,隻偶爾從律師那裏詢問我的近況。
周敘賣掉工作室,還清了違約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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