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嫂是豪門最出圈的笨蛋美人。
除了刷卡、買包、做美甲,什麼正事都不會。
偏偏我哥寵她如命,全家更是都把她當小祖宗哄著。
嫁進賀家六年,她連句重話都沒聽過。
我從瑞士總部回國那天,她突然來了興致,非要拉我去自家馬場,接學馬術的小侄子下課。
剛到門口,教練就牽著小馬問:
“賀星辰的媽媽來了嗎?”
大嫂笑著摘下墨鏡,招手回應。
一個渾身名牌的女人突然衝過來,狠狠扇了大嫂一巴掌!
“哪來的十八線撈女?竟敢冒充我兒子的親媽!”
“勾引我老公還不夠,連我兒子都敢搶?”
“仗著自己長了張狐狸精臉,就想進賀家的門?無腦臊貨!”
大嫂被打得偏了頭,臉上五道鮮明紅指印,整個人懵懵的受了驚嚇。
女人一把摟過教練身前的小男孩,當眾宣布:
“看清楚了!我才是賀氏總裁賀凜的原配太太,賀星辰的親媽!”
我看著那個陌生小男孩,直接氣笑了。
我家小侄子明明曬得像塊煤球,她懷裏這個白淨小孩跟我們賀家人長得沒有半分相似!
敢在我家的馬場,打我全家捧在心尖上的人?
真是找死!
......
這一巴掌下去,馬場門口一下安靜了。
我大嫂的墨鏡掉進沙地裏,鏡片磕裂了一道。
她捂著臉愣在原地,睫毛上一下掛滿了淚。
她進門六年,美甲劈個角,我哥都能半夜把美甲師叫上門。
她揪著我的袖子,聲音抖得不成調:
“蔚蔚,她打我,我臉好燙呀。”
我沒吭聲,反手一巴掌就抽了回去。
啪的一聲,比她那下還脆還響。
渾身高定的女人直接半邊假睫毛被扇飛。
她捂著臉緩了好幾秒,嗓子才劈了出來:
“你一個跟班,也敢打我?”
她氣得直哆嗦,衝馬場裏扯著嗓子喊:
“何教練!你們馬場什麼人都往裏放嗎?”
“這倆女的上來就搶孩子,還敢扇我!”
何教練撒腿跑過來,看清高定女臉上的紅印,馬韁都鬆了:
“賀太太,您沒事吧?傷著哪了?”
這一聲賀太太,叫得我大嫂睫毛一顫。
她抽了抽鼻子,小聲糾正了一句:
“我才是賀太太呀,辰辰是我兒子。”
何教練的目光,釘在她那雙十厘米的細高跟上。
“賀太太每回來都是馬靴騎裝,你穿這個進馬場?”
我大嫂扁著嘴,委屈巴巴地嘟囔:“馬靴好醜的。”
高定女捂著臉冷笑,接得飛快:
“穿成這樣來馬場,是接孩子還是接客啊?”
她一把拽過身邊那個穿騎術服的小男孩。
“寶貝,告訴他們,誰才是你媽媽?”
小男孩吸著鼻子往她懷裏鑽:
“你是我媽媽,她是來搶我的壞阿姨。”
她把孩子往懷裏一摟,衝我大嫂挑了挑眉:
“聽見沒?親兒子自己認的媽。”
我大嫂盯著那孩子看了好半天,往我身後一縮。
“蔚蔚,他不是辰辰,辰辰可黑了。”
這話我信。辰辰野得很,曬得跟個小煤球似的。
可這馬場是我哥送她的結婚禮物,她一次都沒來過。
她嫌馬臭,馬一打響鼻她就尖叫。
辰辰學馬術三年,全是我哥的生活助理小鄭在管。
幾個拎鉑金包的太太圍了過來,一眼認出了高定女。
“哎,這不是賀太太嗎?上回慈善賽包了整個看台那位。”
“賀總寵老婆出了名的,賀太太在禦瀾說一不二。”
“那穿高跟鞋這個是誰?外頭養的那個?”
高定女腰杆更直了,手指頭快戳到我大嫂鼻尖:
“我早知道賀凜外頭有人,沒想到你敢鬧到孩子跟前!”
我大嫂急得眼淚直掉,嗓子還是軟的:
“賀凜是我老公,我們領了證的。”
何教練臉一拉,伸手指了指大門:
“女士,再鬧下去,我就隻能叫保安了。”
我把大嫂擋到身後,衝他抬了抬下巴:
“叫吧,順便把你們總經理一起叫來。”
高定女像聽了個天大的笑話:
“馬場姓賀,你當著賀太太的麵,叫賀家總經理給你主持公道?瘋了吧!”
我點點頭:“對,就因為它姓賀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賀家的馬場,認的是哪個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