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

地上的豆漿還沒有清理幹淨。

賀言追上來，卻沒有靠近我。

“阿淩，我能問你一件事嗎？”

我停下腳步。

“什麼？”

“如果你夢裏的事情是真的，你會怎麼做？”

我看著他。

“你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
他低下頭，過了一會兒才開口：

“如果有一個人，曾經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，後來才知道自己錯了。他想彌補，你會給他機會嗎？”

我沒有猶豫。

“不會。”

賀言沒有說話。

我繼續說道：

“如果他真的傷害過我，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