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謝燼辭跪在師傅閉關的石室外，玄色大氅鋪在雪地上。
“徒兒大仇已報。”他低聲道，聲音嘶啞，“可為何，徒兒並不痛快？”
石室內傳來一聲歎息：“你心軟了。”
“陸家滿門已血債血償。”
“不夠。”
師傅的聲音忽然冷下來，“當年參與圍剿謝家的宮人、太監，一個都不能留。”
謝燼辭猛地抬頭：“可他們隻是聽令行事。”
“婦人之仁！”石室門轟然打開，白發老者緩步而出，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光，“斬草不除根，春

第13章
謝燼辭跪在師傅閉關的石室外，玄色大氅鋪在雪地上。
“徒兒大仇已報。”他低聲道，聲音嘶啞，“可為何，徒兒並不痛快？”
石室內傳來一聲歎息：“你心軟了。”
“陸家滿門已血債血償。”
“不夠。”
師傅的聲音忽然冷下來，“當年參與圍剿謝家的宮人、太監，一個都不能留。”
謝燼辭猛地抬頭：“可他們隻是聽令行事。”
“婦人之仁！”石室門轟然打開，白發老者緩步而出，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光，“斬草不除根，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