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越回古代後,閨蜜愛上了正造反的王爺。
我苦口婆心的勸她,說這男人注定失敗,最終淩遲三千刀而亡。
閨蜜目光灼灼。
“非晚,你不懂!”
“生命誠可貴,自由價更高,若為愛情故,兩者皆可拋!”
我無奈,隻能一邊找尋回家的路,一邊幫她改變曆史走向。
好不容易找到回現代的方法。
陳嫣嫣卻拉著我的手勸我。
“非晚,咱們回了現代不還是要當社畜嗎,不如留下來。”
“等曜年登基,我是皇後,封你做國師。”
“我們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一輩子榮華富貴難道不好嗎?”
上輩子,我拒絕了她,她歎著氣說要為我送行。
可她遞來的那杯酒裏下了藥。
等我再醒,已經被削去了手腳,關在暗室中,做成了人彘。
若不想遭受酷刑,就隻能為他們繼續劇透下去。
他們踩著我的屍骨,當了一輩子的明君賢後。
再睜眼,我又聽見了陳嫣嫣的挽留。
“非晚,你真不打算留下來嗎?”
看著她笑容下的試探,我也笑了。
“你說得對,回現代繼續打工有什麼好的。”
陳嫣嫣鬆了口氣,挽起我的胳膊,又問我蕭曜年下一步該怎麼辦。
我伸手指向一處關隘。
“此處防守薄弱,我們就從此借道,直指京畿。”
陳嫣嫣喜出望外,連夜把消息告訴了蕭曜年。
可她不知道。
在真正的曆史上,蕭曜年正是兵敗於此。
聽到我的話。
陳嫣嫣臉上露出喜色,當即就要去給蕭曜年傳遞消息。
他們這支起義軍,與皇帝打了這麼多年仗。
雙方早已兵力枯竭,隻是都在強撐。
此次抄小道直取京畿,定能打得疲憊不堪的皇城守軍一個措手不及。
而她,也馬上能夠成為蕭曜年的皇後,拿下那個她渴望了許久的位置。
送信人走後,陳嫣嫣看向我的眼中不免還是浮出了一絲試探。
“非晚,你之前不還拚命地找回去的辦法嗎?”
“現在真不回去了,你不後悔?”
我無奈地笑了。
“你呢,嫣嫣?你就不後悔嗎?”
“這是我們回去唯一的機會,你真的甘心放棄,留在古代,當蕭曜年的皇後嗎?”
“在這個年代,皇帝三宮六院是常事,你能接受和那麼多女人分享丈夫嗎?”
陳嫣嫣臉上閃過陰沉。
手不自覺地摸上了腰間蕭曜年送她的玉佩,半晌展顏笑了起來。
“曜年不是那種人,他和我承諾過,就算他登基當了皇帝,也隻會有我一個女人。”
“回不去現代固然可惜,但這裏到底有我愛的人啊!”
“非晚,你知道的,愛能抵萬難。”
看著她滿臉沉迷在愛情中的天真樣,我心中冷笑。
就這麼些年來,陳嫣嫣就不止一次和蕭曜年因為通房丫頭的事情吵過架。
等真登了基,有了要多留子嗣的借口,蕭曜年這個喜歡美人,喜歡到被記在史書上的家夥,怎麼可能不廣納後妃?
這些史實陳嫣嫣不知道。
上輩子我擔心破壞他們感情,隻委婉的提醒了她。
而這輩子她更沒有必要知道了。
我攤攤手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。”
“既然你都不肯走,難道我能放心把我最好的朋友一個人留在這裏嗎?”
陳嫣嫣眼中感動,猛地撲進了我懷裏,嗚咽起來。
“非晚,你怎麼這麼好啊?幸好有你在!”
“要是我一個人到古代的話,一定會崩潰的!”
“我真的離不開你!”
陳嫣嫣是學藝術係的,對於曆史本就不熟悉。
隻是穿越後看蕭曜年的皮囊好看,才一見鐘情。
壓根沒認出來這位在曆史書上,被一筆帶過的造反王爺。
可我是學曆史的。
我清楚的知道,他最後的下場淒慘。
陳嫣嫣當然離不開我。
因為蕭曜年離不開我劇透出的那些事。
我看著在懷裏哭泣的陳嫣嫣,眼神冰冷。
前世,他們害怕我走後沒了先知這個優勢。
便將我綁在了地牢,斬斷手腳,做成人彘。
他們不知道,我原本給他們準備了一份禮物。
那上麵記載了後續百年大大小小所有發生的事。
足以讓他們名留青史,與我在史書中重逢。
可這一世,我給他們準備的。
是他們所有人的死路。
是將被我擾亂的曆史,撥亂反正。
陳嫣嫣終於哭夠了,從我懷裏出來就要去找蕭曜年。
臨走前,她又拿起了桌上那麵我提前準備的鏡子。
“非晚,這麵用來回到現代的鏡子,就是我們友誼的證明!”
“我要把它好好保存起來!”
陳嫣嫣不聰明,就連借口都找得這麼拙劣。
我如何看不出來,她是怕我悄悄回了現代?
但她不知道,鏡子隻是穿越回去的媒介。
我脖子上的項鏈,才是回去的鑰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