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我封後那日。
不是死於宮鬥,而是我的枕邊人沈硯親手將一杯鴆酒灌入我喉中。
他摟著他失而複得的白月光蘇婉婉,眼神冷得像冰:
"顧錦書,婉婉回來了,你這贗品,該讓位了!"
毒酒灼穿五臟六腑,我倒在冰冷殿磚上。
他居高臨下,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的施舍:
"看在你當了婉婉這麼久替身的份上,留你全屍。"
"下輩子,記得別投錯胎,更別生得像她!"
意識渙散時,我聽見蘇婉婉嬌柔帶笑的聲音:"阿硯,這鳳袍我看著喜歡..."
他寵溺道:"喜歡?那就剝下來,給你當擦腳布。"
魂魄離體,怨氣衝天,驚動了地府閻羅。
他斥我癡妄,卻又念我一生善行卻不得善終。
特允我七日陽壽,重返人間,了斷塵緣。
我笑了。
這七天,我要沈硯這江山,為曾棄若敝履的我,地動山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