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拖著產後虛浮的身子,跪在宮門前敲響了登聞鼓。
隻為狀告當朝太子,我的夫君寵妾滅妻,謀害嫡子!
鼓聲震天!太子蕭景珩抱著他剛滿月的庶子,攙扶著他的側妃,冷眼睥睨著我:
“孤的皇兒在此,安然無恙。”
“你這毒婦,自己保不住孩子,竟敢來汙蔑煙兒?”
我舉起懷中早已冰涼的孩兒屍身,血淚俱下:
“殿下看看!我們的孩兒胸口這記玄冰掌印,與你昨日為保這賤婢,打在妾身身上的一模一樣!”
這秘法原是我為了討蕭景珩歡心,遍尋古籍為他尋來的武道秘籍。
可怎麼也想不到有朝一日,他會將這陰寒掌力用在我和親生孩兒身上!
他眸光一閃,隨即厭惡更深:
“瘋言瘋語!來人,太子妃產後失心瘋,押回冷宮,沒有孤的命令,不得放出!”
那一刻,我抱著我兒的屍身,在漫天飛雪中仰天長笑。
蕭景珩,你既斷我最後生路,那便休怪我,刨了你這東宮的根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