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這天,我剛把最後一道湯端上桌,嶽父冷不丁地開口。
“其實我這個上門女婿挺精明的,給他自己爸媽買禮物,一千塊眼都不眨。到我這就知道省下五塊錢了。”
“我也不是在意這5塊錢。”
“但有一就有二,誰知道他入贅到我們家後,私下昧了多少個5塊貼補給他那窮酸老家呀!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,急忙解釋:
“東西一模一樣,隻是給您買的時候正好有張五塊錢的優惠券,我就順手用了。”
“優惠券,哪有那麼巧?”嶽父嗤之以鼻。
“說到底,不就是把我們當外人。”
“哪像我侄子劉智禹,身上跟我流著差不多的血,給我的都是實打實的!”
他怎麼好意思說這話的?
老婆的表弟劉智禹每次離開前,嶽父不僅偷偷給錢,還要把我的禮物塞他車裏。
而我作為上門女婿,在這個家裏不僅要上班賺錢,回來還得係上圍裙下廚,嶽父嘴裏卻總有不滿。
我握緊了拳頭,轉頭看向老婆劉雨婷。
她一邊假裝夾菜,一邊在桌下狠狠踩了我一腳,眼神警告我閉嘴。
心沉入冰窖,我咽下了我爸媽老家拆遷分房給我的好消息,冷冷地看著嶽父。
“爸說得對,我就是精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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