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母娘重病住院,需要高額手術費時,
正巧趕上集團大裁員,
所有人都在擔心還沒找到下家就被開,
隻有我絲毫不慌。
隻因我那身為項目總監的妻子,
手裏握著一張免死金牌。
而且家裏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。
可我沒想到,裁員名單公布那天,
我的名字竟然在第一個。
而老婆那個隻會端茶倒水、連圖紙都看反的幹弟弟趙傑,
卻搖身一變成了我的頂頭上司。
麵對我的質問,妻子一邊給趙傑整理領帶,一邊漫不經心地說:
“趙傑家裏剛蓋了房欠了一屁股債,他比你更需要體麵和高薪。”
“你也別不知足,趙傑念舊情,給你在售樓部安排了新活,雖然累點,但離家近。”
我冷笑著接過那張工牌,
上麵赫然寫著“樣板間保潔員”幾個大字,
在場的老部下都在替我感到憋屈,勸我去找董事長理論,
可當初我入贅到沈家,就是為了給她撐起一片天,
現在天塌了,愛也沒了,
我也沒必要再繼續做這個卑微的墊腳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