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期間,三姨給我安排了一場相親。
三百的飯,結賬時變成了八萬八。
我拿著那瓶包裝仿冒拉菲的紅酒,質問老板娘。
相親女卻一臉嫌棄地說道。
“沒錢就別出來相親,連瓶酒都請不起。”
我不怒反笑。
“明碼標價,櫃台上的酒水單可不是這個價。”
“我沒點這酒,憑什麼讓我當冤大頭?”
她嗤笑一聲,叫來了紋著花臂的服務員。
“這是給本地貴客的特供酒,你個外地佬懂什麼?”
“不買單,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門。”
看著把門口堵得死死的幾個壯漢,我拿出手機付了款。
“好,這錢我給。”
我倒要看看,敢給市監局科長上“陰陽菜單”的黑店,明天還能不能開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