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報爸媽二十年養育之恩,我把一顆腎捐給了真少爺,治好了他的尿毒症。
後來江隼白康複,在舞台上演奏著鋼琴,閃閃發光。
我卻隻能靠激素續命,渾身浮腫不堪,像豬一樣惡心。
我整天把自己鎖在家裏,看著窗外發呆。
而未婚妻不離不棄,總是變著法給我做減脂餐,陪我慢慢鍛煉身體。
“寒聲,你多注意休息,別累著了。”
“我去開個會,你在家等我。”
出門前,她還溫柔地幫我理了一下衣領。
我以為日子會這樣一點點好起來。
可轉頭我就在劇院後台,看見江隼白緊緊抱著她:
“秋棠,哥身體不好,我不該霸占你的。”
夏秋棠心疼地埋在他懷裏:
“說什麼霸占,要不是為了救你,我怎麼可能嫁給那個冒牌貨。”
“每次看到他那死豬樣,我就惡心。”
“他那天要是死在手術台上,才叫皆大歡喜。”
夏秋棠竟然為了江隼白不顧青梅竹馬的情誼,咒我去死。
也巧。
反正,我也不想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