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那天,未婚妻撒嬌要試試剛拿的駕照。
出了車禍。
副駕的我傷到中樞神經,癱瘓在床。
她沒有退婚,頂著全家人的反對嫁給了我。
她每天要給我擦身、按摩,換尿布。
還要風風火火去上班。
這種日子,她堅持了五年。
直到那天,她累的趴在我的床邊睡著了。
我又向她提出了離婚。
她突然就把手中清洗糞便的水潑在了我臉上。
歇斯底裏的叫喊:“你究竟要我怎麼做你才滿意?我一天到晚圍著你轉,我求求你不要再作了!”
“我受夠了!我真的受夠了!”
我震驚到失聲:“我隻是不想再拖累你......”
“那你怎麼不去死?啊?你死了我就解脫了!”
她摔門而出。
我想。
死了也好。
死了大家都解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