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確診白血病,配型成功的骨髓捐獻者索要兩百萬營養費。
作為過氣的天才作曲家,我背著妻子,將手裏最後幾首壓箱底的封神之作賣斷給對家公司,才湊齊這筆錢。
可就在手術前一小時,繳費窗口顯示餘額不足。
我發瘋般打電話給妻子沈清秋,卻被掛斷拉黑。
直到全城的LED大屏幕亮起,一場耗資兩百萬的電子煙花秀照亮夜空。
屏幕上赫然寫著:【祝顧大畫家靈感永不枯竭——沈清秋贈】
我跌跌撞撞衝進煙花秀現場,沈清秋卻皺眉推開我:
“顧澤正在創作瓶頸期,這兩百萬能換他一幅傳世名作,你懂什麼藝術?”
“女兒的命難道沒有一副畫重要嗎?”
沈清秋冷笑:“別拿孩子綁架我,醫生說了隻是初期,死不了。”
就在漫天絢爛的煙花下,醫院傳來女兒心臟停止跳動的消息。
而在沈清秋眼裏,我此刻的崩潰,隻是因為嫉妒她的白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