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節返鄉,高速堵成了停車場。婆婆劉芬看著後備箱的生鮮,非要就地取材,起鍋燒飯。
“加油站的油抽一點出來不就行了?反正車這麼多,又沒人,誰看得見?”
我那開車的男友宋哲不僅沒反對,還真拿著油桶和管子下了車。
上一世,我拚死攔著,告訴他們這是在玩火,是犯法。
宋哲更是一腳把我踹倒在地,罵我不把他媽當人看。
“我媽說什麼就是什麼,你算老幾?”
他們在我麵前生火,火星引燃了漏出的汽油。
我在劇痛和絕望中,被大火吞噬。
臨死前,我看見宋哲毫不猶豫地開車,帶著一家人揚長而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宋哲拿著油桶,準備走向加油泵的那一刻。
我從包裏拿出一根更長的虹吸管。
“用這個,吸得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