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在臥室給孩子喂奶。
老公突然衝進來,對著我的胸口就是連拍幾張。
閃光燈刺得孩子哇哇大哭。
還沒等我發火,他就把照片發給了他的幹姐姐:
“姐,你看這張夠不夠勁爆?”
“能不能換你手裏那張敬業福?”
幹姐姐的語音故作嬌羞:
“哎呀,阿澤你也太壞了,嫂子這身材…嘖嘖,跟個奶牛似的。”
“不過為了福卡,我就勉為其難收下吧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質問他為什麼這麼做。
秦澤卻一臉不耐煩,手裏還在忙著合成五福:
“至於嗎?咱姐又不是外人,都是女人,看了能少塊肉?”
“再說了,你現在這身材也就這點價值了。”
“能幫我集齊五福,你應該感到榮幸。”
“大過年的別找晦氣。”
到底誰晦氣?
我看著秦澤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,原本想拿出來的年終獎銀行卡,被我默默放回了抽屜深處。
既然他這麼喜歡集福,那我就送他一張法院傳票湊個“全家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