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媽媽治病,我進廠打了三年螺絲,甚至決定放棄保送名額繼續打工。
因為長期接觸有毒藥水,我的臉潰爛流膿。
攢夠錢回家的那天,我透過窗戶,看見“重病”的媽媽正對著鏡子,給一個年輕女孩梳頭。
那個女孩轉過臉——竟然長得和我一模一樣!
媽媽看著女孩那張原本屬於我的臉,眼裏滿是愛憐。
“別怕,那傻丫頭寄回來的幾十萬,剛好夠你整容。”
“這原本就是她欠你的,當年如果不是為了養她,我怎麼會丟下你?”
女孩有些擔憂地問:“可是姐姐回來怎麼辦?她為了你的病......”
媽媽歎了口氣,“你姐像雜草,哪都能活,可你身子弱,受不得風雨。”
“明天你就拿著她的通知書去報到,隻有頂替她,你才有未來。”
“放心吧,媽媽是愛她的,我也心疼她。”
“等你以後出息了,咱們再把她接回來加倍補償,給她治臉,養她一輩子。”
“她向來最懂事了,一定會體諒媽媽的苦衷。”
原來,我的犧牲在媽媽眼裏,隻是因為我“能吃苦”,而我的人生,也是能被她用來填補對另一個女兒的虧欠的。
甚至還天真地以為,我們母女之間,還有以後。
我摸著自己潰爛流膿的麵頰,手裏緊緊攥著那張確診“重金屬中毒晚期,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