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韓序野離婚的第五年。
他陪未婚妻來我店裏做新婚美甲。
我平靜翻開樣冊本推到女人麵前。
“女士,這些全是近期爆火的新婚甲片款式,你看看中意那種風格。”
不等女人開口,聽聞這席話的韓序野皺直了眉頭。
“溫言梔,你裝什麼不認識?當年離婚時不是說離開我會活得更好嗎?結果是…在這種破地方幹著廉價的美甲師。”
我不解地望向他,掛在腰間的小本本無意間掉落在地上。
第一頁散在他麵前,他撿起後,冷笑聲再次回蕩在我耳邊。
“溫言梔,看來你還是放不下我…竟然想利用生病騙我回頭,可你配和我的嘉語比嗎?她可比你好多了。”
可後來,當他看清第一百頁記錄的內容後,卻紅了眼圈。
因為,離婚後的第二天,我不幸確診了健忘障礙症。
我忘了他的名字,也忘了和他的過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