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當天,傅向南讓我開新郎盲盒。
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。
可他卻抓住我的手,讓我細細感受他掌心的紋理。
“南喬,你看不見了,但你的身體,總該記得我。”
我摸遍了在場男人的手,卻在眾目睽睽之下撲進了保安懷裏。
他氣得失了控,將我禁錮在懷裏,把我的唇吻出了血。
“南喬,七年了!你連我的手都記不清嗎!”
“你眼睛瞎了,難道心也瞎了嗎?”
“我真是看錯了你,你就是自甘下賤給那個強奸犯上的!”
我顫抖著說不出話。
七年了,傅向南樂此不疲地讓我做盲盒遊戲。
選對了,他就對我視若珍寶
選錯了,他就恨不得折騰死我,甚至把我帶到當年被淩辱的地方刺激我。
我想,他終究還是在意的。
這七年,沒能讓他心裏的芥蒂淡忘,反而越來越深。
所以當聯姻對象最後一次問我時,我答應了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