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就是個聽話的一根筋。
養父罵對家公司是吸血鬼。
我反手就買了十斤大蒜和十字架,衝進對方總裁辦驅魔。
養母說為了公司願意去賣腎。
我當場聯係了地下黑診所,問她什麼時候動手術。
久而久之,再也沒人敢在我麵前亂開玩笑。
全家人都字斟句酌,生怕我當真。
直到認親宴那天,真少爺來了。
他挽著我姐的胳膊,挑釁一笑:“哥哥,姐姐最寵我了。”
“她說誰敢惹我生氣,她就要把那人碎屍萬段,再扔進江裏喂魚。”
滿座賓客一陣哄笑。
唯獨我嚇得臉色慘白。
下一秒,我一腳將我姐踹翻在餐桌上。
抄起切牛排的銀刀抵住她的喉嚨。
“大家別慌,我已經報警了!”
“當眾宣揚蓄意謀殺、侮辱屍體,還有反社會人格傾向,死刑起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