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歲那年,我和弟弟同時被綁。
為護弟弟,我斷了一條腿。
被找到時,弟弟正躲在我懷裏哭。
我忍痛站直揚起笑容:“媽媽,弟弟沒事......”
隻要媽媽最喜歡弟弟的沒事,媽媽就一定開心。
可媽媽卻狠狠給了我一巴掌:
“你果然天生惡種!你以為弄丟弟弟我們就會隻喜歡你?”
自此以後,媽媽看我的眼神隻剩下冰冷和厭惡。
媽媽會為弟弟舉辦了盛大的生日宴會。
可我的生日,卻被關在倉庫:
“你也配吃長壽麵?像你這種天生惡種,就該去死!”
媽媽溫柔地牽著弟弟離開。
“還是阿澈乖,你才是媽媽的驕傲!”
成為媽媽的驕傲,就能得到媽媽的愛嗎?
我將自己鎖在琴房裏不眠不休,終於換來了維也納的保送名額。
可拿到名額的是我,被保送的是弟弟。
我好像,有一點點委屈,也有一點點疼......
醫生說我患了胃癌,那名額,就送給弟弟吧。
我好累,好疼,好想睡覺......
夢裏,媽媽變得很愛我,她哭著抱著我說她錯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