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贅三年,我活成了妻子家裏的透明人。
除夕夜,她攜手男閨蜜坐在主位,和其他親戚其樂融融聊天。
我這個正牌丈夫卻坐在偏僻的角落,無人問津。
就連傭人給我送飯,都要補充一句:
“先生,這是您的。”
含糊的兩個字,象征了我可笑又尷尬的身份。
我本以為我會這麼活到死去。
直到妻子的男閨蜜出車禍,她卻突然想到了我。
她站在我麵前,遞過來一份文件,
語氣高高在上的說:
“暮延需要角膜移植,你的匹配度最高。”
“反正你這種廢物留著也沒什麼價值,不如把眼睛給周暮延。”
“你放心,我會給你一筆錢,夠你下半輩子當個富裕的瞎子。”
我看著她理所當然的樣子,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,疼得無法呼吸。
她不知道的是,
我腦子裏的腫瘤已經開始壓迫視神經。
醫生說,我最多還有三個月的光明。
就算不捐眼角膜,我也早就快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