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人是十裏八鄉出了名的“潑婦體質”。
好心幫鄰居勸架......結果被說是挑撥離間想看笑話。
連去菜市場討價還價兩毛錢,都能被傳成是想逼死菜農的周扒皮。
風評爛到了泥裏,我索性破罐子破摔,做起了職業“罵街專家”。
誰家親戚賴賬不還錢?
誰家鄰居占道不講理?
雇我上門罵三天,保證唾沫星子我噴,實惠你拿。
憑著這副鐵齒銅牙,我在退休圈裏混成了無人敢惹的鬼見愁。
那天,文質彬彬的老校長竟紅著臉來求我這張舊船票。
“心理醫生說我大姐有‘討好型人格’,被兒媳婦指著鼻子罵都不敢回嘴......”
“我想找個全天下嘴巴最毒的老伴,幫我大姐罵醒那一家子。”
我袖子一擼,興奮地兩眼放光:“老弟!你要說這個,我高低得整兩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