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假千金鬥了二十年。
我靠身份壓她一頭,如願嫁給江城顧家的長子。
轉頭她就用精心設計的意外,成了顧家次子的救命恩人,風風光光嫁了進來。
婚後,我倆的戰場從蘇家轉移到顧家。
我炫耀顧行簡送的頂級帝王綠,她就輕描淡寫顧景明為她包下的整片玫瑰園。
好像贏了對方,就是贏了全世界。
直到那天,親眼看見我那個禁欲老公和他的清冷弟弟,對著同一個女人的照片抱頭痛哭。
房間裏傳來他們密謀的聲音。
“兩個替身而已。既然家族聯姻,這婚離不成,那就隻能喪偶了!”
我沒哭沒鬧,甚至體貼地給倆人關上門。
轉身衝進假千金的房間,把證據扔在她臉上。
“我們鬥了二十年,已經夠久了。”
“現在,要麼一起當冤死鬼。要麼聯手,讓他們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