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淩晨急診,老公為了省兩百塊掛號費,非要逼高燒四十度的女兒喝香灰水物理降溫。
“是藥三分毒,老祖宗的偏方既能驅邪又能治病,這點苦都吃不了以後怎麼嫁人?”
我急得下跪磕頭,剛掏出私房錢想去繳費,就被婆婆一把搶走錢包。
“賠錢貨!大過年的進醫院觸黴頭,是不是想把我們家的財運都敗光?”
值班的護士表妹還在一旁煽風點火。
“嫂子就是矯情,小孩子發燒捂捂汗就行了,非要浪費姐夫的血汗錢。”
前世,我懦弱妥協,女兒因高熱驚厥導致終身腦癱,被他們遺棄在荒野凍死。
再睜眼,看著正要把香灰灌給女兒的婆婆。
我操起掃把狠狠掄過去。
“這日子,誰愛過誰過,要想動我女兒,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