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江誠為了五百萬賭債,把我賣到了緬北。
他推我進鐵籠時,笑得猙獰:
“林溪,你這種隻會敲代碼的宅女,能在地獄活一天都算我輸。”
進入園區,江誠為了上位,迫不及待地獻祭我:
“主管,這女人是頂級黑客。隻要控製住她,全球的銀行都是咱們的取款機!”
我被按在浸血的鍵盤前
陸霆——那個被稱為“殺人魔”的園區大老板,正冷笑著打量我。
可當我抬頭看向牆上那串號稱“絕對防禦”的底層協議時。
我幾乎笑出了聲。
這串讓全球反詐中心頭疼的頂級代碼,不過是我十二歲那年寫廢的草稿。
而陸霆,當年也隻配跪在我父親麵前,求一個署名的機會。
江誠,你確實賭對了。
這裏真的是地獄。
可惜,贏家不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