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婆回老家過春節,她的男閨蜜卻硬要睡進我們的婚房。
深夜,他突然扯開睡衣,露出一片平坦的胸口:
“晚寧,我幻乳疼得厲害,你按摩手法好快幫我按按導導氣!”
老婆滿臉心疼地就要上手,我忍無可忍地打翻了床頭的熱水杯。
老婆卻瞬間變臉,厭惡地瞪著我吼道:
“幻乳痛是激素紊亂引起的心理投射,你懂不懂科學?腦子裏全是黃色廢料!”
男閨蜜假惺惺地掉眼淚,語氣茶裏茶氣:
“裴衍哥,你別怪她,我和晚寧是過命的交情,真的隻是好姐妹。”
“都怪我這身子不爭氣,要是老天爺能讓我長出一對真的,我一定離晚寧遠點。”
我看著他做作的樣,卻勾起了唇角。
我沒告訴他們,我剛得了一塊許願石,可以交換一個身體構造。
既然男閨蜜這麼渴望當“姐妹”,那我就讓他長出一對傲人的真家夥,讓他天天揉個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