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媽媽掙醫藥費,我冒著再也醒不過來的風險參與了鄭煜的拯救計劃。
在另一個世界裏,我陪了他八年。
我替他試過藥,擋過刀。
而他也順理成章的向我求婚。
求婚當晚我卻聽見他和朋友的對話
“其實趙絮也就那樣,要不是她陪我這麼多年我也不一定會選她。”
鄭煜點了一支煙,半開玩笑道:
“要是有下輩子,我肯定不會多看一眼她這樣的女生。”
刺骨的冷風吹進我的風衣,我咽下了和他告別的話。
今天既是他求婚的日子,也是病情好轉治療結束的日子。
零點一過,這個世界不會留下我們任何相愛過的痕跡。
鄭煜,你的願望可以實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