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當天,周隨包下滑雪場,玩了個遊戲。
一樣的滑雪服,讓我從雙胞胎裏認出他。
我毫不猶豫,撲進他哥周淮的懷抱,指著他肩膀的小玩偶撒嬌:
“阿隨,你哥才不會戴這些花裏胡哨的小玩意兒。”
“上次也是這樣,我還不是一眼就認出你了!”
中途,我扭傷了腳。
不顧周圍異樣的目光,我勾著周淮的脖子,和他咬耳朵:
“阿隨,我腳疼,回家好不好?我還穿了你最喜歡的......”
周淮眼神驟暗,卻還不忘扮演弟弟:
“哥。”
“幼薇腳扭了,我先帶她走。”
餘光裏,周隨剛剛咧開的嘴角重新繃直成線。
我微微勾唇。
遊戲,要三個人各懷鬼胎,才會好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