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心臟病突發急需心臟源,隻有身為心外科專家的老婆能做主刀。
我跪在地上求她救救女兒,她卻厭惡地甩開我的手。
“別裝了,這野種是你和那個狐狸精生的吧?想讓我給她做手術?做夢!”
“這顆心臟,我要留給阿浩的泰迪,它可是阿浩的命根子。”
她不由分說,把唯一的匹配心臟移植給了男保姆的寵物狗。
其實她不知道,那根本不是什麼私生女,而是她從未管過的親生女兒。
女兒在手術室外痛苦地咽下最後一口氣,手裏還攥著給媽媽畫的畫。
處理完後事,我給她發去離婚協議。
她秒回語音,語氣裏滿是不耐煩:
“差不多得了,阿浩的狗都康複了,你還演上癮了?”
“趕緊回家做飯,阿浩想吃紅燒肉了。”
“至於那個野種,死了正好,省得以後分家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