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總監指著我守了十年的老機房,輕蔑一笑:“這種沒產出的廢鐵,早該撤了。”
HR找了我三次,最後通牒:要麼調去保潔部掃地,要麼拿錢滾蛋,前提是必須把服務器徹底關了。
我平靜地簽了字,領了掃帚。
“明天就拔電。”
總監愣了:“這麼痛快?”
我笑了:“降本增效,我配合。沒價值的東西,就該掃進垃圾堆。”
連夜,我親手關閉了那個跑了十五年的底層代碼。
那是前任老板當年求我寫的保命樞紐,現在,斷氣了。
第三天淩晨,大老板的電話震碎了保潔室的寂靜:“快滾回來開機!全公司要癱瘓了!”
我端起一杯涼透的茶,輕輕抿了一口,笑了:“沒價值的東西,不能留。這是你們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