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房給男博士的第三天,我收到了法院的傳票。
幾天前,我在小區樓下貼合租告示時,他找上了我。
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,袖口還磨起了白邊。
他說,“我是在讀的博士生,最近正好在看房,我能去看看嗎?”
我本意是想找個合租的女生。
但他那局促的模樣讓我心一軟。
不可避免想起自己剛畢業時的窘迫。
於是,我鬼使神差地把原本打算租2000的主臥降價給了他。
“600塊一個月,押一付一。”
他搬進來的前一晚,我將剩餘的房間租給了其他男生,自己搬去了閨蜜家。
卻沒想到被他告上法庭。
他說,自己花600租房送的老婆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