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裴淮序是光風霽月,人人追捧的高嶺之花,而她不過是一心讀書掙學費的貧困生。
所有人都嘲笑她不自量力,竟然敢染指那天之驕子。
她無視那些嘲諷,想著他對自己是真心的就好。
她捧著小心翼翼的愛戀,跟他度過了最美好也最甜蜜的時光。
直到,她站在門外,聽到他輕蔑又冷漠的說,“一個廉價至極的女人,不值得我上心。”
黎稚才知道自己不過是個笑話。
她結束了這場笑話,也走的幹幹淨淨。
五年後再遇,是在警局。
還是在跟他老婆孩子發生車禍的狼狽至極的情況下。
她倉皇而逃,跟他劃清一切界限,他卻步步緊逼,又爭又搶,使勁各種手段,讓她不得不走進他設計好的圈套。
她紅著眼問他到底想幹嘛,他讓她回到他身邊。
“你瘋了,我已經結婚有孩子了!”
他摟著她纖細的腰肢,極具有占有欲地吻著她唇角,“那又如何,我不介意做那個破壞你婚姻的第三者。”
是啊,他是瘋了,在沒有她的五年裏,他早就瘋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