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裏的新側室生了一對文武雙全的龍鳳胎。
三歲宴上,她的兒子辯倒了京城第一才子,女兒馴服了府裏最烈的馬,奪得世子爺寵愛。
“我兒女文曲星和武曲星下凡,你們這群隻會繡花的女人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?”
此後她縱容兒子在學堂誣陷二少奶奶偷竊,讓對方被逐出族譜;
她讓女兒在馬場驚馬,陷害三小姐謀殺神童。
三年時間她靠著兩個孩子踩著所有女眷的腦袋成了當家主母,同等的看不起所有人。
我以正室夫人之儀被迎入府那天她也同樣不屑。
“正室又如何,不過是一個孩子沒出息的黃臉婆。”
當夜我和夫君洞房,她在院裏讓兒子吞下毒藥,哭著冤枉我。
在她帶著兩個神童精湛的演技中,我沒有任何解釋,隻懶洋洋地按了按腰間的金牌朝她勾了勾唇角。
下一刻十幾把繡春刀直接架在她母子三人的脖子上。
笑死了,我爹是掌管天下刑獄的慎刑司長,我娘是手握免死金牌的長公主。
我是都城唯一一個擁有貼身死士的夫人。
我就算把她和那兩個“神童”當眾剁碎了喂狗,別人也隻能裝看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