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來了一個自稱綁定了萬人迷係統的實習生。
入職第一天她就讓萬年冰山的總裁為她買藥,全公司男高層集體維護。
“男人心我熟得很,你們這群打工人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?”
此後她把想要開除她的女主管誣陷成了職場霸淩者,和她同樣優秀的海外歸國女博士被她設計毀了前途。
三年時間她踩著所有女性員工的腦袋成了總裁特助,同等的看不起所有人。
我與總裁舉行盛世婚禮那天她也同樣不屑。
“執行董事又如何,一個聯姻工具。”
當夜我和總裁在酒店舉行婚禮,她故意接觸過敏源,哭著說是我嫉妒她。
在她梨花帶雨的哭訴中,我沒有任何解釋,隻懶洋洋地朝她勾了勾唇角。
下一刻十幾名身材魁梧的專業保鏢直接將她強行拖出禮堂。
笑死了,我爸是這家跨國集團的董事局主席,我媽是全球頂級投行的亞太區總裁。
我是公司唯一一個擁有人事一票否決權的資深高管。
我想讓她在行業內銷聲匿跡,不過隻是一句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