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研界人盡皆知,我妻子江煙芷院士一生以夫為命,直到最後一刻都在擔心將我獨留在世。
可辦理妻子遺產公證那天,公證員卻麵露難色。
“老爺子,您妻子江女士名下還有一個非婚子,按照最新的法律規定,需要法定繼承人到場才行。”
江煙芷是獨女且雙親已故,我不能生育。
成婚多年,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留下一個孩子。
究竟還有哪位繼承人?
直到公證員將人喊到了現場。
我才知道一直愛我如初的妻子居然瞞著我生了個私生子。
我看著男孩那張與妻子助手宋源幾乎一比一複製的臉,隻覺晴天霹靂。
男孩見我不願分遺產,忍不住譏諷:
“大叔,初次見麵,我叫宋言硯。”
“我就實話實說了,我母親這輩子最愛的就是我爸宋源,留下的大部分財產自然也是給我們父子的。”
我這才驚覺,原來妻子病逝前喊的一直是“言硯”不是“彥彥”。
推搡間,我被那私生子摁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
再睜眼,竟然重生回到了為江煙芷放棄事業當家庭煮夫的這天。